
PINNED · COURT OBSERVATION
《多到抄不完的傷》💔
一個孩子無法說出口的求救,留下的從來不只是傷勢紀錄。

「一個人抄左邊、一個人抄右邊,還是抄不完……邊抄邊哭。」
剴剴案旁聽紀錄人員回想法庭上的情景時,有一段畫面至今讓她印象深刻。她說,當呂立醫師製作傷勢分佈圖時,自己與身旁的人分工抄寫左右兩側,仍然「抄不完……邊抄邊哭。」
但有人卻抓著呂醫師曾說的「傷勢大多密集在最後一個月」,輕描淡寫地解讀為:那些傷,是最後一個月社工沒訪視時才突然出現的。
剴剴身上的傷,是新傷與舊傷重疊,也是標準的兒虐傷勢。從2023年9月剴剴被安置到劉彩萱家後,直到12月離世,這中間真的沒有任何警訊嗎?有的。只是有人當作沒看到,只是有人不在意。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,本來就只能用傷口、眼神求救。
但陳尚潔,妳為什麼不看看剴剴呢?這是社會大眾反覆追問的,也是無法理解與諒解的。